客有为齐王画者,齐王问曰：“画孰最难者?”日：“犬马最难.”“孰最易者?”日：“鬼魅最易.夫犬马,人所知也,旦暮罄于前,不可类之.故难.鬼魅无形者,不罄于前,故易之也.”
齐王客人中有个人为齐王作画,齐王问道：“画什么是最难的?”回答道：“（画）狗、马最难.”“画什么是最容易的?”回答道：“画鬼怪最容易.狗、马,是人们平常就知道（熟悉）的（事物）,早晚出现在面前,不能仅仅画得相似（就可以）,所以难画.鬼怪本身是没有一定的形状的,不出现在人面前,所以容易画.”